第一天几乎24th呆在360 Live上和战友们玩着GOW,除了爆头还是爆头之外,在被爆头的观战期间,我打开已经显得贫瘠的冰箱检视了一番:三瓶养乐多和一瓶冰红茶。我就开始思考,如果仅仅以目前冰箱内容的状况看,我的恩格尔系数还是蛮小的。但事实上,上次在华堂买零食和水花掉了我500多,嗯,仅仅是零食和水,要知道这并不是什么赤裸裸的炫耀帖,因为超市原本就是一充满罪恶的场所,当然一切罪恶的发源地都来自于我那貌似贫瘠的冰箱。此外,还要知道那些形态与口味各异的水真的很重很沉,我提着它们,当然还必须得提着我55公斤体重中70%的水,除了走在街上看上去像位苦行僧以外,十只手指被塑料袋殴得很肿很惨白,我就发誓以后再也不要一次性买这么多,虽然那样看上去很Man很坚强。
我在第二天的下午起床,很饿,正如上一自然段的描写,冰箱里没有任何食物。忽然觉得自己活着真是一种罪过,有时饿得想死,有时撑得想死。我每天会思考很多事,在每天思考的很多事中,其中就一定会有“没有吃的了怎么办呢”或者“吃点什么呢”这样富有哲学暗示的深度答辩式思考。点上根烟,爷往阳台那么一站,楼下有几个老妪在群聊,我看着她们暂时就不饿了。此外,我的作息问题仍然显得十分严峻,像现在这样,大白天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临床症状时有发生,活在格林威治北京时间下,过得却往往是东部时间。当然我并不是很刻意的去自责什么,只是很喜欢很不舍夜间的宁静,这是我充满欢乐的摩尔定律时间,感到整个地球都是我的。
第三天一早就醒了,显然不是由于良好的作息习惯,详情参阅上段文献。只是睡的很浅,起床尿尿,然后发现外面正下着大雨。我很喜欢雨天,更加喜欢大雨天,于是我更舍不得睡了。拿着烟灰缸回到床上,裹在被窝里,点上一根烟,顿时觉得很温暖,接着看起了小说。到了中午,雨点逐渐变小,也是想下楼买些吃的,也就没有打伞。走在杨树下,树叶被风吹的很响亮,我停下来,抬头望着树叶看去,有那么多那么多翠绿色的树叶来来回回交错着,很清新也很迷人。此外我还发现,树叶被风吹拂发出的声音,却不是“沙沙、哗哗”之类可以具体描述的,那是种难以形容且很自然动听的声响。
晚上妈妈和爸爸打电话问我五一怎么过的,我说自己很乖,哪儿也没去一直呆在家里。然后分别得到意味深远且一致性颇高的评价,妈妈点评:“不要总呆在屋子里,多出去活动活动,你根本不是乖,就是太懒!”爸爸点评:“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?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?”唉,原本一个1th+的电话,我仍然只有回答一句话的机会,我已经不再犹豫这一句话该怎么粉饰,因为我更习惯去聆听专家们的汇诊,因为我知道这是爱我的一种形式,虽然过程是十分折磨,我只能说,这很酷。
我很想家,想念青岛,也很想念许多曾经的事物。我想我只是很过分的怀念过去,具体到哪个人哪个事物,也许现在说起来已经没那么清晰了。自个儿的心灵很想回去,可惜肉体移不开。也许,故乡和朋友应该是一直在远方的吧。






